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呐喊式发问

喜欢的到底是活生生的角色

还是那赤身裸体与矫揉造作

眼前这糟粕仍旧一个又一个

究竟如何狠心将其本性舍得


《Cold》

很久之前在大巴车上听这首歌就思维跳跃联想出这样一个垃圾产物了

*逻辑思维混乱,我的锅

*人物ooc,我的锅

*原曲与内容无关(但是很好听,安利)











(1)

我擦拭着留在吧台上的高脚杯,里面残留着客人留下的酒液,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是红烛流下的烛泪,在不很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闪闪发光。


可惜,我没有识别的眼力,也没有灵敏的嗅觉,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酒,所以调酒从来不是属于我的工作,我的本事只能让我干眼下的活儿。


玻璃制品被我的手里的抹布包裹着,来回擦拭的同时,我忍不住叹气。


如果这是最后一个杯子就好了。


我抬眼望向酒吧内侧靠墙的那张桌子,那里还剩下一位客人。他手里握着的才是最后一个杯子。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按理说,半小时前我就该按照早就撂挑子回家的老板的吩咐锁门。


“这个酒吧从未按时打过烊。”

我突然想起似乎有什么人跟我说过这句话,我对此深信不疑。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踌躇片刻,我还是决定上前提醒他。


他驮着的后背慢慢折过来,像秋天脆弱的干树枝,缺乏水分和生气,脆弱又纤瘦。


卷曲的蓝灰发丝间藏着一双血红色眸子,死气沉沉。

他看向我时,那潭死水被搅浑了,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中现身出来。


我一点也不奇怪他的反应。


所有人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在看到我的脸——一张无比骇人的脸之后。哪怕做出最平淡无奇的表情,我的脸也能做到止小儿夜啼。


早已习惯如此,所以我只是重复原先的话。


“我们要打烊了。”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动作都没有,接下来也不过是起身离开座位,拖着沉重的步子和反差强烈的纤瘦身躯挪向门口。


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我以为是在确认他刚才压在杯底的零钱,但他的视线却笔直地定在我身上。


血红色的宝石悄无声息地闪着光。

随着关门声,那束光倏忽熄灭了。









(2)

第二晚,那位奇怪的客人再一次光顾这里。


虽然现在还有不少客人留在座位上大声谈笑喝酒,但我有预感,他又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我又一次擦着同样的高脚杯,又一次看着他同样瘦削的背影,连他喝的酒都和原来的一样,其实这样“专一”的客人每天都有,但很少有这样引起我注意的客人。


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在我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发芽,我还未来得及辨认那是什么,它就已经开始不可抑制地蔓延、蔓延……



我没料到他会主动走到柜台前。


“再来一杯。”


为什么我会知道他要的是什么酒呢?


我不是调酒师,对酒一窍不通,认识的酒一只手掌就能数完。他的话就像一个开关,驱动着我去那么做,去做一件我已经熟稔于心的事。



他的表情可不像是满意于我把差事做的有多好,那是很复杂的表情,从中能勉强抽离出惊诧和验证了某种真相的了然。


他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喂,小子,跟你打听个人。”


“我一个月前才来到这里,我们老板会比我知道的多。”要打探情报,酒吧的确是个很合适的地方,但我肯定不是那个很合适的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为了进一步确认些什么,他的手指从风衣内口袋里夹出一支小器皿,朝我晃了晃。


“那你认不认识这个。”


我打量了一番塑料管里盛着的白色粉末,摇了摇头。

“这是个好东西哦。”


这个酒吧坐落在执法人员管辖之外的灰色地带,迄今为止来这儿喝酒的也都是些小有来头的不法分子,我对他的职业并不感到十分惊奇。


“如果你是要推销商品,很抱歉你找错人了。”


“我猜也是。”


他笑了笑,干燥的嘴唇开裂渗出红色的血丝,我这才注意到他刻在眼角和嘴角的疤,不知为何让我浑身不舒服,甚至反胃。


“安心,我可不是什么毒贩。我想想……应该算是便衣警察私家侦探那一类的吧,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罢了。”


他把器皿收了回去,接着掏出一张证件,姓名部分上印着“死柄木弔”的字样。但这并没有打消我对他的怀疑,来到这里,我很少相信客人对我说的话,他们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做派。


“我说啊,你也用不着那么警惕,我们这才算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昨天没机会,现在我想找你聊聊。”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没什么关系,你听我说就可以了。”


“如果只是这样,悉听尊便。”


他拿起酒杯饮了一口,我注意到他拿着酒杯的那只手的小指是翘起来的,我更加怀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了,怎么可能有举止这么娘的警察?


他没注意我反感的神情,自顾自叙述了起来。


“那大概一个月以前的事。”












(3)

死柄木在一个月以前得到上级命令,前往一个小贩/毒团伙那里卧底。


本来是个只需要直接派缉毒警去一窝端就能解决小团体,但据说是安插在这边的重要眼线之一,如果顺藤摸瓜,绝对能收获不少。


死柄木从目前警方掌握的情报中得知,这个贩/毒团伙内部在秘密开发研制一种新型毒/品,除了像别的毒/品一样让吸/毒者上瘾后对其欲罢不能之外,据说还有自白剂的功效,特征是会让吸/毒者瞳孔放大。服用过多会导致记忆严重受损造成长期失忆,严重的甚至会脏器衰竭受损而亡。


要潜伏的贩/毒团伙的老巢也不过是一栋年久失修的郊外公寓楼,已经废弃很多年了。


要混进去还是花了死柄木一番功夫的,好在有更早潜入内部的同僚接应,没有发生特别棘手的事,死柄木却不幸被分配到转移货物以及接应同党的位置,片段情报只能算是一堆拼接不起来的零散拼图碎片,对于核心情报可谓是隔着一条鸿沟。


“凭什么你就能掌握情报,真让人不爽,搞不懂上级怎么想的。”死柄木有一次难得空闲,找到当初带自己卧底的同僚趁机发泄怨念。


“凭我是你的‘前辈’,四舍五入一下的话,我现在还算是你的上级。现在懂了,巨·婴·同·志?”


如果不是任务在身,死柄木绝对会捏碎眼前这拽里拽气的无礼之徒。


“你给我记着,轰灯矢,你死定了。”死柄木前一秒咬牙切齿摩拳擦掌要干架,后一秒回到岗位兢兢业业做工作。


“喔,你还真是劳动人民的楷模呢,死柄木。”


轰灯矢走到死柄木身边,仗着自己高死柄木半个头,肆无忌惮地露出革命领路人的惺惺作态,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仿佛在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很高兴死柄木保持职业道德坚守做人底线,没有拔出别在腰后的枪请他一颗花生米。


妨碍任务的事他坚决不做,妨碍任务的人他会斩草除根。


他是如此,他们都是如此。


死柄木的确是个踏实能干的卧底,偶尔有帮派火拼事件发生时,他绝不浪费一颗子弹,全都照着敌人眉心打。轰灯矢隐约察觉到死柄木更适合当个恶人。


就打过一次人,那个人还是轰灯矢。


子弹从肩头擦过去,只是划破了皮肤的程度,没有嵌进肉里。


轰灯矢认定死柄木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在经历了喜闻乐见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还比牛多的灰暗日子后,终于迎来了属于一个卧底春天。


“以后多多指教了,前辈。”

“……”


轰灯矢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他打赌死柄木绝对用上了掰核桃的力度来握手。


“你能不能不笑得那么瘆人。”

“你能不能现在就给我去死。”









“你最近被盯上了。”轰灯矢擦拭着手里的枪,比起善意的提醒,更接近于无意间的随口一提。


“小心点就好了吧,上次就有来试探过的人了,也没什么事。”


“他们是怕打草惊蛇。”


“计划进行地很顺利,这帮家伙逍遥不了多久了。”


“那你更不应该关键时刻掉链子。”


“哇,你是在关心我吗,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收起你的装腔作势,很恶心。”


“嘁。喂,老样子。”


死柄木伸出手做出讨要的动作,几何图案花纹样式的桌布上罗列着各种瓶瓶罐罐,轰灯矢从中抽出一瓶投掷过去,被死柄木稳稳接住。


“最后一次。”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你知道我不会喝醉。”


“要是敢因为这个妨碍公务,我有资格让你完全禁酒。”


“等到任务完成,我绝对要把你拉到市郊的酒吧去,绝对。”


“你是说那个不法分子批发市场?”


“这个酒吧从未按时打过烊,适合不醉不归。”


“等到任务结束再说。”

“那我可记着了,你请客。”









事出突然。


死柄木在接到消息后踩着油门的脚就没撒开过,连闯三个红灯才赶到基地。


破门而入,那一地的鲜红无比刺眼。


直奔三楼,301、302、303……


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着的门,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呛人的汽油味冲击着嗅觉承受极限。


死柄木感到有什么在迅猛地夺取他肺里的氧气,一双无形的手扼制住他的喉管,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满地都是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地板上散落着数不清的塑料器皿,还有残余的白色粉末被污染,被血液浸透过,灿烂地像打翻在地的眼影。


轰灯矢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背影看上去摇摇欲坠。

他听见轰灯矢嘴里低声说着什么。


“我是……”

“我来这里是为了……”

“任务……”


全是些前言不搭后语的疯话。


“喂,还清醒的话就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死柄木掏出别在腰后的枪,冷静地装弹上膛。


“上面说今天就收网,没有通知我们要动手吧。”他把枪举起来,三点一线的尽头是杵在窗前共事已久的红发青年。


“你都做了什么,轰灯矢。”


两点一线的尽头,红色的后脑勺僵硬地转了过来,是蓝色的眼睛,干涸的堰塞湖。


“死柄木……任务,失败了。”


死柄木放下举着枪的手,上前一步:“你在说什么胡话。上面明确通知过我们……”


“你先听我说,”轰灯矢沾着血液和混合着白色粉末的手拽着死柄木,将他拉到窗前,“我们的身份早就败露了,他们让我吸了、吸了那个东西,已经来不及。”


“我杀了他们,但还是有一部分逃走了。”

“证据也是……所有的,全没了。”

“这栋楼,他们时刻准备销毁。”

“我也是他们要销毁的东西。”


死柄木睁大眼睛,浓浓黑烟从外面涌进窄小的房间。

“我不能离开这里了。”


轰灯矢猛的抓住死柄木的肩膀,死柄木感觉对方就要昏倒过去,一股强烈的汽油味瞬间惊醒了他。


“等等!你——”


不知道是谁先将对方推开的,强大的力道让死柄木从三楼的窗户向下坠落。

视线内最后的场景,是被火焰吞噬的房间。














(4)

“然后呢?”我问。


“没有然后,就是这样。”


“这样的话,刚才你说的那个人最后是死了?”我还是想知道结局。


“也许吧,谁知道呢。”


坐在我对面的人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拿袖口擦了擦嘴角。


“净是些无聊的事,你把它当做一个只有一半的故事也行,随便你。”


“我以为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为了让我提供线索之类的。”


“噗,不是吧,”他笑了起来,不像是开心,“那简直徒劳无功,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的也是。”我想这无聊的对话也该结束了,再次拿起别的杯子擦拭起来。


“喂,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学得挺快。”


我看见他受挫表情,有些得意。


“你和那家伙很像。”


“说笑了。”


“我是说真的,脸很像,擦东西的姿势很像,背影很像,性格也一样无礼。”


“过奖了。”


他撇了撇嘴角,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堆零散的钞票,一把拍到柜台上。


“不用找了。”


我目送他走出店门,清点他留下的钞票时,里面还混杂着一张纸条:


多余的钱收下替我取个东西,A304楼,4号储物柜旁边的地砖下面。














(5)

我顺利找到了那个地方,看上去荒废很久,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


我从死柄木指示的地砖下面找到一个匣子,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红发青年,面容干净整洁,穿着黑色警服,照片上印着他微笑的样子。


我想他就是死柄木说的轰灯矢。


脑子里冷不丁回荡起死柄木上次对我说的话:


“你和那家伙很像。”


我抬头扫视这间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房间,本该是窗户的位置现在只留下边角破碎的玻璃。


玻璃倒映出我的脸。


黑色头发,眼睛下方以及整个下巴延伸至耳根全都遍布暗色烧伤。


我觉得好笑。







我跟照片上的人,根本一点都不像啊。


2019年目标

好!好!活!着!


超喜欢糖水太太画的头像( ´∀`)

2018唯一欧气满满的一次啊


好久没画他俩了,手生_(:з」∠)_

「病名は愛だった」





答应我不要点开只看小图可以吗……完全没想到会糊成这样【抱头痛哭】
总感觉自己画了俩正太orz

日常短打:《疤痕》

*ooc严重(。)
*校园设定,有伤口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
*很日常的废话


死柄木已经和右腿膝盖上那块擦伤较劲儿很久了。

到底有多久呢,久到荼毘已经扫完了教室最后一排桌椅,将书桌上一片狼藉的课本塞进了书包,起身时顺便将来自黑板上五彩斑斓的粉笔沫从头发上甩了下来,傍晚的阳光正好透过教室那一整排干净的玻璃窗,飘飘扬扬的粉尘因此被看得很清楚,它们反射着柔和的光,就好像它们也带上了阳光的温度。

这样的午后总是容易引人犯困,荼毘只想赶紧回宿舍睡一觉。

可死柄木仍然赖在他的座位上死活不走。

“喂,我要锁门了。”

死柄木头都没抬一下,荼毘站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弯成一张弓的脊背。

“对我有点耐心好吧,反正你又不急着去投胎。”

这时荼毘的视线越过了死柄木的脊背,他看到了与死柄木周旋已久的东西——一处伤口。

很明显是新伤,刚刚结痂不久的那种。死去的细胞附着在表面,伤口周围是一圈看起来毛毛剌剌的死皮,紧挨着的是一圈血液凝固后形成的干涸痕迹,最后是伤口中心,伤得最集中的地方本来已经结痂了,却因为死柄木的不懈努力而再次开裂,现在正向外渗着血和淡黄色的脓水。

荼毘自认有些轻度洁癖,他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就连食堂免费配送的绿豆汤都喝不下去了,虽说现在已经过了喝绿豆汤的季节。

“再用你的脏手挖下去估计会感染。”

死柄木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怎样。”

“把裤腿卷高点。”

荼毘把书包放在死柄木旁边的课桌上,从书包外层的口袋里找到了这周带来的消毒片。

真没想还剩下两片。

荼毘这么想到,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拉开椅子坐在了死柄木旁边。

“撕拉”一声拉开了小小的包装纸,一抬头就对上死柄木那充血发红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人。



“能不能把你那种恶心的眼神收一收。”

“你想干什么?”

“就当我日行一善行了吧。”

荼毘弯下腰,不由分说按住了死柄木的小腿,另一只手捏着小巧的消毒片,不由分说按在那块被死柄木本人弄得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嘶——呃啊!痛痛痛……喂你下手轻点啊,超痛的,不信你来试试看。”

“用手抠来抠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嚷嚷过,现在知道喊疼了?”

“我想怎样关你什么……嘶!你有病啊!”

“为了消毒彻底。”

荼毘故意在死柄木眼前晃了晃夹在两指中间的消毒片,酒精已经迅速挥发掉了,白色的棉织品沾染上了一片血污。荼毘又拿过桌子上最后一片消毒片,在打开的瞬间,他感觉死柄木的腿似乎颤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当荼毘再次将消毒片敷在他膝盖上的伤口上时,死柄木一声不吭,好像任人宰割一样,荼毘注意到他死死攥住了椅子的边缘。

“怎么弄的,这个。”

“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死柄木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本就沙哑的嗓音发颤,听上去像是捶死之人最后挣扎的叹息。

又有别的东西吸引了荼毘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向下移,慢慢掠过死柄木过于纤细的小腿,上面是星罗棋布的疤痕,颜色或深或浅,有些是平坦的如同生来就有的胎记一般,有些是面积稍大皱皱巴巴的。再往下是脚踝,踝骨突出,脚腕周围的皮肤上也遍布一些细小的伤痕,几乎都是颜色较深形状不规则的。

看上去是个怕疼的人,受过的伤倒是不见少。

“行了。”

荼毘把用完的消毒片和包装纸一起扔进了教室角落里的垃圾桶,刚想转身催人离开,发现死柄木已经不在他的座位上了。

也好,省些口舌。

荼毘身了个懒腰,长久坐在椅子上让他的脊柱发出干枯树枝被折断一样的声音。


他最终也没有在教室的走廊外看见死柄木的身影。

快来品品这一帧的相泽老师!
相泽的脸我能舔一辈子!

沙雕脑洞

两人吵架前提,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想动手打人的那种

荼毘:你是想死吗?【指关节掰得咔咔响】
死柄木:蛤怎样就凭你还想揍我?别做梦了我父亲都没揍过我更不要说你这……

【荼毘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kucha”一下拽下死柄木脸上的“父亲”,并在死柄木来不及还手的情况下迅速抓着“父亲”给了死柄木一记耳光。】

荼毘: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嗯?
死柄木:【眼神和善】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