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重逢,永别(第一人称,基德视角)

*ooc极度严重
*没啥子内涵瞎写出来的产物

2.
    趁着特拉法尔加还没回来,我把之前的焦躁情绪通通打消,闪身从门缝间穿进了客厅。鬼鬼祟祟的模样就跟做贼似的,这真是一点都不尤斯塔斯。
    客厅还是和原来一样。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放在门框边的鞋架,上面空荡荡的,倒是鞋架下面垫着的地毯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双皮鞋,和一双款式不算新潮的男士高跟鞋,鞋底的边缘已经被磨出一层灰色的划痕了。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最重要的一点,特拉法尔加居然没有把鞋整齐地码在鞋架上,这是最大的不同。其次,鞋架上也没有和往常一样摆着我的鞋子——这倒是算不上什么,毕竟,这一回我可是把他惹得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兴许是他把我的鞋连着刚才的垃圾一起扔掉了,老实说,他要是只做这些事来报复我的话,那还真算得上是最“温和”的泄愤方式了。要真把他惹毛了,天王老子他都敢杀给你看。别他妈问老子怎么知道的。
    向左转三步就是沙发,灰色的沙发套不知是因为清洗的次数太多,还是因为有一次房东太太把它拿去清洗的时候不小心把漂白粉看成是洗衣粉的缘故从而显得颜色浅了很多。特拉法尔加和我会在晚饭后坐在这里看看电视,我和他经常会因为遥控器的事情有点争执——他偏爱法制频道,而我的关注点几乎永远集中在球赛上。这点小事对我们日常中那些大大小小的争吵来说就好比大海和针尖上的一滴水一样微不足道,我现在怀念很多事情,很多很多,在和特拉法尔加在同一屋檐下一起共度的时光,最开始本以为会是很长久,甚至——稍微说的肉麻一点儿——彼此相伴着共度一生,白头偕老啊之类的。这事儿我也曾想过,不过那只是个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便稍纵即逝的念头而已。老子爱他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但老子绝不会去许下什么假模假式的承诺,或是说什么矫揉造作的誓言。那些不着边际又毫无卵用,听上去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说辞他妈的有什么意义?再说,按照特拉法尔加那脾气秉性,不管是什么情话爱语他都能又客观又有点儿悲观的角度去审视,就拿简单的“我爱你”来说,我估摸着这家伙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你能爱我多久”之类的,紧接着他的嘴角就会向上微微弯曲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给你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什么也不说地看着你或是说上几句嘲讽话然后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他的反应总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关系,反正他是知道我对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就这点来说,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沙发前摆放着自搬进来的那一天起就放在这的茶几,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我的烟灰缸,也没有或大或小的空酒瓶。我在客厅环视了一圈,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少了很多生气,再直白点说,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这间出租屋是很普通的一室两厅一厨一卫,其中一间卧室被腾出来充当书房兼工作室,那里面除了堆满了书籍的书架和书桌以及一张圆形的毛地毯外,就仅仅剩下了堆在角落里的小型健身器材,除此而外就别无他物了。
    我本来还想看看这里自我走后发生了什么改变,但是很不巧,门外传来了特拉法尔加穿着他那双白色毛绒拖鞋走路的声音。
    于是我转过身面对着微微敞开的门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特拉法尔加踏进来后转身关上了门。
    依旧是一张疲惫困倦的脸,就好像他把毕生的睡眠时间都留给了死亡后永恒的沉睡中去了。
    “咔哒——”
    他随手把门带上,转而绕过鞋架走到沙发旁,坐在了我身边。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他的侧脸,这时才仔细看清楚他的脸色发青,气色异常地不好,整个人很颓废地靠在沙发的靠垫上,仰着头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张了张嘴,但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他妈的又能说什么?是“小野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是“对不起特拉法尔加,擅自离开了这么久”?
    特拉法尔加的后背无力地顺着沙发靠垫滑向我的方向,最终他侧着上半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他的脸和我的手挨得很近,我转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黑发,又不厌其烦地用手指将被揉乱了的发丝梳理整齐。
   “唉——”
    他轻微地叹息,几乎微不可闻,细弱的声音让我怀疑那是否是我在幻听。我停止了抚摸他的头发,试探性地抚上了他的脸,细细描摹着他的面容轮廓,大拇指扫过了他的眼角,他便慢慢阖上了眼睛。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基德变得如此话痨我也很绝望啊【望天】基德老大的性格和心理真的超不好拿捏啊好难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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