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日常短打:《疤痕》

*ooc严重(。)
*校园设定,有伤口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
*很日常的废话


死柄木已经和右腿膝盖上那块擦伤较劲儿很久了。

到底有多久呢,久到荼毘已经扫完了教室最后一排桌椅,将书桌上一片狼藉的课本塞进了书包,起身时顺便将来自黑板上五彩斑斓的粉笔沫从头发上甩了下来,傍晚的阳光正好透过教室那一整排干净的玻璃窗,飘飘扬扬的粉尘因此被看得很清楚,它们反射着柔和的光,就好像它们也带上了阳光的温度。

这样的午后总是容易引人犯困,荼毘只想赶紧回宿舍睡一觉。

可死柄木仍然赖在他的座位上死活不走。

“喂,我要锁门了。”

死柄木头都没抬一下,荼毘站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弯成一张弓的脊背。

“对我有点耐心好吧,反正你又不急着去投胎。”

这时荼毘的视线越过了死柄木的脊背,他看到了与死柄木周旋已久的东西——一处伤口。

很明显是新伤,刚刚结痂不久的那种。死去的细胞附着在表面,伤口周围是一圈看起来毛毛剌剌的死皮,紧挨着的是一圈血液凝固后形成的干涸痕迹,最后是伤口中心,伤得最集中的地方本来已经结痂了,却因为死柄木的不懈努力而再次开裂,现在正向外渗着血和淡黄色的脓水。

荼毘自认有些轻度洁癖,他觉得再看下去自己就连食堂免费配送的绿豆汤都喝不下去了,虽说现在已经过了喝绿豆汤的季节。

“再用你的脏手挖下去估计会感染。”

死柄木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怎样。”

“把裤腿卷高点。”

荼毘把书包放在死柄木旁边的课桌上,从书包外层的口袋里找到了这周带来的消毒片。

真没想还剩下两片。

荼毘这么想到,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拉开椅子坐在了死柄木旁边。

“撕拉”一声拉开了小小的包装纸,一抬头就对上死柄木那充血发红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人。



“能不能把你那种恶心的眼神收一收。”

“你想干什么?”

“就当我日行一善行了吧。”

荼毘弯下腰,不由分说按住了死柄木的小腿,另一只手捏着小巧的消毒片,不由分说按在那块被死柄木本人弄得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嘶——呃啊!痛痛痛……喂你下手轻点啊,超痛的,不信你来试试看。”

“用手抠来抠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嚷嚷过,现在知道喊疼了?”

“我想怎样关你什么……嘶!你有病啊!”

“为了消毒彻底。”

荼毘故意在死柄木眼前晃了晃夹在两指中间的消毒片,酒精已经迅速挥发掉了,白色的棉织品沾染上了一片血污。荼毘又拿过桌子上最后一片消毒片,在打开的瞬间,他感觉死柄木的腿似乎颤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当荼毘再次将消毒片敷在他膝盖上的伤口上时,死柄木一声不吭,好像任人宰割一样,荼毘注意到他死死攥住了椅子的边缘。

“怎么弄的,这个。”

“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死柄木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本就沙哑的嗓音发颤,听上去像是捶死之人最后挣扎的叹息。

又有别的东西吸引了荼毘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向下移,慢慢掠过死柄木过于纤细的小腿,上面是星罗棋布的疤痕,颜色或深或浅,有些是平坦的如同生来就有的胎记一般,有些是面积稍大皱皱巴巴的。再往下是脚踝,踝骨突出,脚腕周围的皮肤上也遍布一些细小的伤痕,几乎都是颜色较深形状不规则的。

看上去是个怕疼的人,受过的伤倒是不见少。

“行了。”

荼毘把用完的消毒片和包装纸一起扔进了教室角落里的垃圾桶,刚想转身催人离开,发现死柄木已经不在他的座位上了。

也好,省些口舌。

荼毘身了个懒腰,长久坐在椅子上让他的脊柱发出干枯树枝被折断一样的声音。


他最终也没有在教室的走廊外看见死柄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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