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易燃物 (1)

交党费

*有私设(敌联合基地构造)
*时间线上有bug(大概是漫画160话左右了,不影响阅读)
*第一次写这俩, ooc见谅,性格哪里有问题或者意见请一定一定告诉我【土下座】


“别过来!小、小小小心我报警了!”

真可笑。荼毘在心里讽刺地想。一个抢劫的罪犯居然拿报警来要挟自己。

被堵在巷子里的待宰羔羊见捕食者停止动作,长舒了一口气:“怕了吧?还不赶紧滚开!”

你怕不是活在梦里。

下一秒那叫嚣的人就被荼毘一脚踹到地上一顿暴打,顺利使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和思维意识后,荼毘掏出随身携带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将其困了个结实,没费多大功夫躲过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把目标托运到一条街之外的小巷子深处。

那里已经囤了三四个人了。一个个都是脸上身上挂了彩,被两指宽的绳子捆成粽子状,东倒西歪地聚在地上。

很好,没有人醒过来。

这就省了荼毘很多事,除了刚刚这个腿比较麻利的,还真废了他一番功夫。

那就多奖励你一点汽油好了。

荼毘拎起藏在巷子角落废纸箱后面的汽油桶,回到那堆人旁边,他伸出手清点了一下。

诈骗犯,人贩子,强奸犯,毒/品商,抢劫犯。

可惜了,这里面没有一个内心腐朽的英雄。

荼毘咂咂嘴,举起汽油桶轻车熟路地在这堆人的周围倒了一圈,将每个人仔仔细细地淋上足够的汽油。

纵火犯也是讲原则的,原则有三:
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地纵火
第二,绝对不漏烧任何一个人
第三,绝对烧的公正漂亮

毕竟是烧给自己看的,即使没有别的观众也要保证质量,让火焰燃烧得均匀,让被烧的人烧得透彻,是一个纵火犯的基本职业素养。

听上去挺繁琐,感觉是一项枯燥费力的差事,相对来说将纵火作为爱好而非职业对他而言更自由些,至少他不是火葬场工作者,烧的过程中不需要给被烧的人的家属打电话:喂,你家某某某粘锅了请过来一趟。

桶里的汽油还剩个底,荼毘想了想,找到那个他追了一条街的抢劫犯,把剩下的汽油照着那人的透顶一股脑儿地倒了个干净利落。

有没有感觉到醍醐灌顶?

如果那人此刻是清醒的,荼毘很想问问他,自己这么偏心地给他多浇了汽油,甚至打破了自己身为专业纵火犯的原则,感动不感动?

算了,量你也不敢动。

荼毘一甩手将汽油桶扔到一旁,向后退了两米,伸出手掌发动个性。

蓝色的火焰化为一朵巨大的花,在幽深阴暗的巷子中恣意怒放。

生命一般熊熊燃烧的火焰,源源不断地汲取着他人的生命力,火焰燃烧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惨叫声,罪犯们在火焰中扭曲着,像是地狱的魔鬼在起舞,在欢呼。火势最大时,簌簌上冒的火苗直窜天空,像是要把天空也烫出个窟窿,烧得只剩夜幕,而无边的黑暗将把眼前的火焰衬托得更加明亮耀眼。

“真美。”

美丽总是转瞬即逝,荼毘一直坚信这一点。

火焰已经熄灭,荼毘冷眼看着面前的烧得看不出形体的人堆。

他将双手插进裤兜,纵火之后的满足让他心情愉悦。

是时候回基地了。


除了日常为这个社会添乱,给各路英雄们增加工作量,同时为大幅提高的犯罪率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之外,敌联合的各位其实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情况。

而死柄木在新闻联播上终于看见了自己那糊得像打了马赛克照片,今日头条不是“爆料!密林神威与山岭女侠交往已证实”,而是“震惊!敌联合首领现身犯罪现场”时,竟然说出了“那就开个庆功宴好了”此等惊世之语。

以至于荼毘那张除了纵火烧人时会露出愉悦表情之外就近乎面瘫的脸上,首次出现了名为“目瞪口呆”的表情。

一半是惊讶于死柄木的话,一半是惊吓于死柄木的脸。

他把那所谓的“父亲”从脸上摘了下来,将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这还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

死柄木在笑。

且笑的一脸和煦,如沐春风,恍如与世无争,岁月静好。

荼毘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烧的人太多,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视觉神经熏出问题了。

渡我和图怀斯倒是很兴奋。

“呐!有没有饮料!渡我想要喝血!让渡我去桶几个人吧弔君!!”

“好啊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参与!!!”

……习惯了。

反正敌联合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正常人。

摊开双手一一细数:嗜血高中女神经、人格分裂症患者、从不露脸魔术师、斯坦因厨绿蜥蜴、不上头条心不死反社会巨婴。

哦,还有一个鞠躬尽瘁恪尽职守的老妈子,必要时刻负责搞好内部团结维护组织权益,并充当组织的传送门,方便回城补血。

估计也是唯一的正常人了。

一想到这里荼毘就忍不住犯偏头痛,虽说自己也是个反人类的纵火犯就是了。

不,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了大义。不过要指望死柄木那个巨婴会理解大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荼毘的思绪无意间越飘越远。

话说,死柄木现在靠在沙发上的身形和当初在照片上的样子几乎完美重合了。

通过介绍人的渠道,荼毘在到达敌联合基地之前看过死柄木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青年,不知是因为黑色显瘦的缘故还是生来如此,死柄木看上去实在瘦的离谱,再加上他的脊背像是虾一样弓着,一副营养不良精神萎靡的颓废样,更别说那些如同长在他身上以及脸上的手,让死柄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正常”的气质。

他居然是自己未来的领导者兼同伴?

这样的事实让千里迢迢来到这儿之前还燃着熊熊斗志的荼毘仿佛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不,简直是乘着理想的巨轮扬帆起航,一路乘风破浪只听一声“哐当”,一头撞在一座冰山上。

想到这儿荼毘忍不住看了死柄木一眼,他又把那只墙灰色的手扣回到了脸上,荼毘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但总觉得自己和死柄木有视线交错的一瞬。这种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的视线让他像是被在被人暗中观察一样,很不舒服。而当这个观察者变成死柄木时,这样的感受翻了不知几倍,像是针尖在荼毘的腹腔里划了一圈,让他感觉有点胃疼。

真恶心。

他觉得胃里开始反酸水了,于是他宁愿偏过头,去看一旁穿着美漫式紧身衣不停手舞足蹈的图怀斯和握着匕首踮着脚尖在地板上学芭蕾舞演员转圈圈的渡我……

还是自戳双目吧。就算现在自己不动手,这双眼睛也早晚要被这帮疯子辣到白内障直至彻底失明。

人啊,总要对自己好一点。好歹为了自己的眼睛和止不住酸痛的胃,还是赶快置身事外相对而言比较好。

奈何天不从愿,事不随心,荼毘表示拒绝参与庆功宴的言辞还未说出口,就被此前一声不吭的死柄木打断:

“喂,你跟我出去一趟。”

人都已经站在面前了,荼毘自认虽有瞎的趋势,但没瞎得彻底,死柄木指的是谁一眼就知道。

荼毘觉得自已可能得了急性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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