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易燃物 (2)

*bug一堆,写完的时候才发现【不改了。】
*弔哥话痨注意

另外臭不要脸要评论【回不了我会看的哭唧唧】

提问,最不想有接触的人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并支使你和他一同出门购物,那么该作何处理?

“喂,你,跟我去商场。”

这种看上去似乎像是在电视里黄金八点档会播出的言情肥皂剧一样的剧情,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初次见面时就互不顺眼的男女主角之间的经典桥段之一——欢喜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不可抗力而被硬凑到一起,进行看上去像是约会一般的活动,从而擦出爱情的火花。

但生活不是电视剧,他荼毘不是什么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富二代男主,死柄木弔也不是自尊自爱倔强娇蛮的女一号。

他更不可能和死柄木相爱。

啧……想想就恶心。

他和死柄木唯一与上述相符的特点只有一样——互不顺眼,并从初次见面就一直发展到现在,仿佛秉承着什么值得发扬光大的优良传统。

回归正题,让荼毘正面回答最初的那个问题的话,不论是出于对死柄木那份挥之不去延续至今的恶心印象,还是出于自身对“庆功宴”这件事本身就不感兴趣,哪一条的理由都足够充分到让他冲死柄木摆出不屑的表情,直截了当地吐出一个“不”字。

于是他对死柄木说:

“哦。”

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冷静,冷静,再怎么样死柄木弔也是敌联合的领袖人物,直白地说他也勉勉强强算是自己的半个上司,为了大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必要时刻听从领导者的命令从长远发展来讲还是很有必要的,即便是对方要让自己陪着去商场买零食酒水这种无聊的事也要……

呸,这种事和大义有半毛钱关系吗?!

“喂,你慢不慢啊?真是磨蹭死了,赶紧跟上来,不然立刻甩掉你。”

务必把我甩掉吧。荼毘想,他又感觉胃袋传来酸痛感了,还伴随着呕吐的前兆。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话这么少,是烧人的时候把舌头也顺带烧掉了吗?”

“啊既然都已经烧掉舌头了,那干脆全烧掉好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把自己也烧了啊……”

荼毘忍无可忍到几乎要把“闭嘴”二字喊出来了,但嘴巴跟连珠炮一样就是停不下来的死柄木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不,好像不行,虽然我的确很不爽你,但至少也算是重要的棋……”

死柄木顿了顿,把最后一个音节吞了下去。

“你说什么?”

荼毘盯着死柄木瘦削的背影,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荼毘看着他只将上半身微微转过来,脸上仍然扣着那只手,然后死柄木的声音从手掌下传了出来。

“同伴啊。”

“开什么玩笑,”荼毘怀疑他的听觉系统也被火烧出问题了,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死柄木的谎言,“你刚才明明想说‘棋子’吧。”

“说什么傻话,”死柄木的声音染上了笑意,“我看上去那么无情无义吗?”

就像是为了让他放心似的,死柄木用自认为很有诚意的,甚至是有活力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你可是可靠的同伴啊。”

那一刻荼毘暗暗决定,待会儿顺便去药店看看有没有胃药和催吐片。


荼毘很烦躁。

按理来说,烧人之前心情再怎么糟糕透顶,完事之后情绪也该阴云转晴了。

除非是碰上了名为“死柄木弔”的直接跨越灾难级别的大麻烦。

烦躁,烦躁,烦躁。伴随着强烈的恶心,负面情绪以秒为单位摧残着荼毘的理智,他的手心开始冒出点点火星和白烟。

他现在非常想要烧点什么。最好是人。

不,不是人的话就不行。

他急需用炽热的火将心中躁动的情绪压下去。

上帝为荼毘关了一扇门,还在关门前放了一个死柄木与他共处一室。这很糟糕,但是上帝又为他开了一扇窗,还让一个职业英雄出现在窗口。

他们已经走到了商场对面的马路前了,荼毘看到有个落单的英雄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看上去是在执行巡逻任务,接着荼毘看见那个英雄左拐右拐走进了商场旁边的公共厕所。

要是上帝再往他手里塞了火把和汽油桶的话,荼毘可能从此以后都会在脖子上挂十字架,兜里时刻揣着圣经,在纵火之后顺便去趟教堂了。

但事情总规不会十全十美,他的手里没有火把和汽油桶。

但这不妨碍他为自己将要溢出去的负面情绪找个发泄口。

“喂你干吗突然走那么快,怎么又不说话了,问你话呢……给我站住!喂!混蛋!”


死柄木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利器击中头部,满头是血倒地不起的职业英雄,蹲下来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脑袋。

“现在的英雄居然这么不经打啊,这种程度就敢出来丢人现眼,社会真是没救了。”

始作俑者荼毘站在边上保持沉默。

“喂我说你想拿他怎么办啊?烧掉吗,那就烧得惨一点好了。”这样就能让英雄们的形象再崩塌一点了。

死柄木这时的脸上没有丝毫障碍物,先前带着“父亲”的模样已经出现在了荧幕上,再怎么说出入公共场合也不方便了,于是死柄木在人流较多的地方都会把“父亲”摘下来放进口袋里收好。

这样一来就露出他原本的脸,暗淡粗糙的皮肤,干蔫缺水的嘴唇,还有嘴角瘆人的笑意,都毫无保留地映入荼毘的眼中。

不需要汽油或是别的什么,死柄木的话,或者他本身,都能让荼毘轻易引燃一切。

“不想被烧就靠后点。”

荼毘揪着死柄木的后衣领往后拽,用的力气有点大,让死柄木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的他恶狠狠地超荼毘瞪了一眼。

“你是笨蛋吗!”

荼毘的右眼皮不安分地跳了两下。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无视在一旁炸毛的死柄木,荼毘摊开手掌,一瞬间,趴在地上的英雄便被蓝色的火焰包围。

没有汽油,估计不可能烧得彻底,最不理想的结果就是,这个被他袭击的半吊子英雄会活着出现在晚间新闻上,并充当反面教材引起广大市民警惕。

眼下也容不得他挑三拣四,能烧就行,只要放了火,他心情就好了。

好到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拉着死柄木的胳膊往外走。

“走吧,去商场。”

死柄木听见荼毘这么说。


走出案发现场后,荼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好像打破了自己身为纵火犯的原则了。同一天打破两次,真是稀奇,更别说第二次还是因为死柄木弔的功劳。

算了,特殊情况,下不为例。

荼毘却忘了另一件在此时此刻显得更有分量的问题。

他忘了收回抓着死柄木胳膊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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