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ubadu

badu=八度

杂食好养活,混乱邪恶/中立
是个北极圈常驻民
请ky离我远一点
没了【。】

易燃物 (3)

对话多,大概是两人……拌、拌嘴?

*两个人都ooc了,严重

lofter你凭什么吞我空行
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不要脸】




“这一种来一包,还有那个。”

死柄木一袋接着一袋地往购物车里塞进各种口味的薯片,仅仅十分钟,他就已经把附近货架上的薯片都风卷残云地劫掠一通。空间本来足够用的购物车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有掉出车外的风险。

“这个看起来也不赖啊,哎这个牌子出了新口味了,干脆也来一包吧。”

忍,虽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死柄木他不一样。荼毘想,无望地闭上眼睛后默默咬紧了牙关,让他隐隐有种后槽牙崩坏的预感。这个反社会巨婴不管是从客观事实还是道德伦理上来讲,怎么都不能划归在“人类”范畴之内。

“喂我说,你觉得清爽酸奶和烧烤鱿鱼哪个比较好……啊还是都要好了。”

冷静。荼毘把拳头握得咔咔响,极力克制住内心强烈的想把死柄木一拳揍穿到地心的欲望。在公共场合跟死柄木大打出手是绝对不合适且可行性无限接近于零的,暂且不说暴露在警方和职业英雄的视线内这一后果的严重度,以他和死柄木的个性实力来看,一番胡闹后绝对只剩两堆灰了。

敌联合的同伴不会来收走他们的骨灰,所以最终下场要么是当做垃圾被弃之垃圾场,要么是被送到农村做化肥。

“喂!你这混蛋是聋了吗!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死柄木及时打断了那在荼毘想象中变得越发诡异的后续发展。从脱线的思维中回归现实后荼毘不禁心虚,他竟然想象了那么既天马行空又惹人发笑的展开。

全都是因为死柄木弔。

庆幸自己在成为思想上与图怀斯、渡我等一众神经病的路上没有越走越远,悬崖勒马的劫后余生让荼毘庆幸。

这也是因为死柄木弔。

“怎么……嘶——”

荼毘感到一股钝痛从脚尖传来,低头一瞟就看见死柄木的鞋子正实实在在地踩在自己的鞋面上。

荼毘瞪了他一眼:“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又不是不小心的。”

说完重又在荼毘的的脚上恶狠狠地碾了碾,脸上笑得灿烂无比,欠揍有余,嘴角挑的飞扬跋扈,得意洋洋。就像在无声地告诉荼毘“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莫名其妙地让他此刻对死柄木产生了“刁蛮高中小丫头冲男友无理取闹”的既视感。

慢着,这个比喻有问题,大大的问题。

前者是用来说死柄木的的确没错,那他自己岂不是……

“喂,”死柄木的语气一改之前,透着森森冷气,“再无视我,我就要就捏碎你了。”

荼毘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红色的瞳仁,像是被鲜血浸染过,静置沉淀了许久后形成了深沉浑浊的颜色,像是幽深的血池,黯淡无光全然没有生气。

这样一双眼睛,此刻与荼毘四目相对。

荼毘感到毛骨悚然,好像千万条毒舌爬上他的脊背,缠绕上他的脖颈,随时都有一口撕咬开他的喉咙的趋势,让他瞬间从脚凉到头顶。

这双眼睛里,盛着无比纯粹直白的杀意。

让荼毘想起和死柄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死柄木当时从那只手掌下瞪着自己,随即伸开双臂冲自己和身边的渡我抓了过来,而他也被那瞬间的杀意,震慑到可以说是出于最基本的求生意识而发动了个性。

“人多眼杂,你确定?”

“嘁。”

现在不一样,死柄木不会轻易动他。

“喂别在那儿杵着了,长得高也当不了电线杆,脸上好皮没多少肯定没人往你身上贴广告。”死柄木转过身,把手指向最上面的货架。

“长得高就不要浪费了,看见那个没有?就红色的,最上面一排番茄芝士味的,看见没?”

荼毘顺着死柄木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一排红色包装袋的不健康膨化食品。

又是薯片。

“你能不能买点别的。”

“我不,我就要薯片。”

“都已经这么多了。”

“攒着留到以后吃。”

“不健康。”

“我乐意。”

“……”

“啰嗦不啰嗦啊你?赶紧拿下来,真是烦死了,唠叨死了,别跟我多嘴了行不行啊?”

如何与20岁的巨婴用正常人的交流方式沟通,在线等,十万火急。

此题无解。

荼毘无比坚定地下了结论。

“不不不,不要外面那一排,你是不是瞎啊外面那排我自己就能拿了,是最里面,懂吗?”

“你事怎么那么多?”

荼毘提高了音量,语气也带上了不耐烦,死柄木挑事儿的本事真是越发熟练了。真是熟能生巧,越练越精,如此坚定不移地给身边的人找不痛快,从古至今死柄木独秀一枝。

“你白痴啊,越靠里面的越新鲜这种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噫……”

死柄木脸上的嫌弃已经具现化到直接传送到荼毘的脑海中了。

还是烧了他吧,现在立刻马上。

“拿着。”

还是算了。


荼毘将那包薯片从货架上取下,作势要递到死柄木手上,他看见死柄木的眼中仿佛冒着光,于是在死柄木即将触碰到包装纸的前一秒又迅速地拉远了距离。

死柄木的笑容逐渐凝固。

“给我。”

“我说‘拿着’,又没说‘给你’。”

“去死吧你!赶紧给我你这无礼之徒!”

“喂喂,帮你忙不道谢也就算了还让我‘去死’,到底谁才是无礼之徒啊?”

“啧……”

看着死柄木慢慢收回手,凶狠眼神漏了气般减弱些许的吃瘪样子,荼毘顿时感到农奴翻身把歌唱的胜利感。

扳回一局。

但他万万没想到农奴把歌唱早了。

死柄木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将他的眼睛挡住,他今天穿着黑色兜帽出门的,帽子压根就没摘过,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荼毘看不到他的表情。

预判不爽时叽叽喳喳,骂人的词还不重样的死柄木接下来的动向,其难易程度可评为困难模式。但如果目标换成了一言不发在你面前低着头疑似做忏悔状抑或默哀状的死柄木,那么要判断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就是炼狱级别了。

很显然荼毘还没有达到那个级别。

但接下来死柄木让他切身体验了一把。

荼毘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死柄木低着头向他张开双臂,整个环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右耳被死柄木的头发擦过,有点痒痒的,紧接着耳边被一股气息拂过,夹杂着一丝暖意。

“谢谢——”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一直不肯给好脸色看,还隔三差五要闹个天翻地覆的猫主子乖顺地舔了一下手心。

这回轮到荼毘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一瞬间的浑身僵硬,回过神时感到手中一空,抬眼看时死柄木用兰花指拎着薯片包装袋的一角在他面前炫耀似的晃来晃去。

“笨——蛋——”

表情一如既往欠揍得很。

“你……”荼毘被惊得舌头有些发麻,连完整的话都暂时无法拼凑出来。

“还愣着干吗?走啊。”死柄木翘着小指推着购物车,看都没看荼毘,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意识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表情僵硬的荼毘。

“你付钱。”

我现在选择烧了他还来得及吗。

荼毘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之前死柄木那莫名其妙的行为所带来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

跟这家伙有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荼毘很快就下了定论。

荼毘放弃纠结这些问题,向前跟上死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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